我開著車,進入辛亥隧道,雖然一路上逼自己不要看後照鏡,
(因為很多鬼故事都是從後照鏡瞄到東西開始的)
但是後來忍不住還是想說瞄一眼吧,
不瞄還好,一瞄我整個血液立刻凍結起來,
那天的辛亥隧道沒有燈,而我透過後方車子的車燈看到後照鏡內出現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頭,
我接著連瞄好幾眼.都確定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頭,
我的車上,沒有載人,哪會有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頭?位置就在後座正中間,頭頂高度跟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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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我不是很信鬼神這一套,
常常碰到朋友跟我說他可以看見好兄弟,或是他朋友的朋友可以通靈,又或是他的家人可以感應到...
我表面上都會一副驚訝狀「哇,真的喔」或是羨慕狀「哇,好厲害喔」,
其實心裡是很嗤之以鼻的在OS:「鬼神都給你感應到了,那他們還怎麼混啊?」「精神官能症患者也都是這麼說啊」,
我也不是全然不信,只是我寧可以科學的角度去解釋一些狀況,

其實,因為工作關係,我也遇過很多無法解釋的事,
我並不想朝那方面去想,
但是為求活動順利成功(這跟飯碗有關,不敢鐵齒),我在工作時碰到這類問題的態度就會變成寧可信其有,
我曾經歷過因為我的百無禁忌而活動砸鍋的狀況,也經歷過因為開始相信這類事情預先做好準備而讓原本要砸鍋的狀況一夕丕變,
請見
一切只是迷信?(上)一切只是迷信?(下),

以下僅節錄文章中之一段:
我記得,有一年,
我辦了個超級大的活動,即使在現在,都算是個難度很高的活動,
那時為了個產品上市,我找了家電視台為此產品做了個二小時的節目,
這個節目不僅要在北高二地戶外進行二邊藝人SNG連線,現場還要開放民眾Call in,而且是現場直播on air,
做現場的節目,無法重來重錄,不論發生什麼事,都必須走下去,不然這個節目就只能開天窗,
所以,想當然爾,我們與電視台開過多次會議,
硬體,軟體,導播,燈光師,音響師,製播,主持人,藝人經紀人......,能到的全都到齊,
這麼重要的節目,對電視台來說,
這麼重要的產品,對我們公司來說,
這麼多的人力,物力,金錢的耗費,
誰都不可能吊以輕心,
但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其實,做過活動場子的人應該都知道,
這種場子,我們用的一定是首屈一指的硬體廠商,
因此,在設備上絕對是經驗豐富,所以不至於發生太大問題,就算有也只可能是一些人為小凸槌,
所以在面對這樣的活動,我反而比較擔心的是天候問題,
當天,
小採排第一次,順利,
小採排第二次,順利,
總採排第一次,順利,
總採排第二次,順利,
然後到了節目開始,
5,4,3,2,1,
開始ON,
這時,"啪",台北燒掉一組燈,
好,畫面ON高雄,
硬體廠商緊急撤換一組新的燈具,(耗時約二十分鐘)
再ON回台北,
這時,"啪",台北燒掉第二組燈,
好,畫面再ON高雄,
硬體廠商再緊急撤換一組新的,(耗時約四十分鐘)
再ON回台北,
這時,更大的問題發生,
"啪",台北發電機燒掉,(進入這行以來,我幾乎沒聽過發電機燒掉這種事)
好,畫面再ON高雄,
廠商緊急從公司再調一台發電機,(耗時約四十分鐘)
再ON回台北,
啪",台北第二台發電機燒掉,
.....................................,
結果,整個活動下來,
台北從頭到尾一片昏暗,只ON了高雄的畫面,
(問題是,
多年後我再回想,我辦過活動這麼多年,硬體廠商更是經驗豐富,
誰也沒聽過一個場子連續燒掉二台發電機)
據該電視台及燈光音響師傅的說法是,
當 天 沒 有 拜 拜,
從此之後,我養成活動前拜拜的習慣,

所以,繼上次砸場活動後,我也養成了在活動前後拜拜的習慣,
因為,寧可信其有,
我可不願也因為我的堅持,砸了自己的工作和前途,

然後,隔年初,
我還記得是國曆1月1日以及1月2日的連假,
我要辦一場為期二天的露天音樂會,
但是日子越近我就越憂愁,
因為活動前十幾天開始下起雨來,而且從早下到晚,沒有一天暫停,
直到活動前一天晚上十點,
雨仍嘩啦嘩啦下個不停,
我和當時的男友坐在餐廳裡聊天,
但是心裡非常煩惱,一直看著窗外,看著大雨,
也覺得很嘔,一直在心中OS:不是明明拜拜過了嗎?
然後,第二天清晨,擔心了一夜的我,
很神奇的發現,不僅沒有半滴雨,連陰天也跳過,直接放晴出太陽,
隔一天也是,
我的連續二天的活動就這麼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過去,
更神奇的是,活動結束後的當天晚上,又開始下起雨,而且又是一連數日...

當然,一切如果要用巧合來解釋也行,但是大部份的時候,我不敢拿我的工作生涯來賭,所以寧願按照行規,迷信就迷信吧,總比老娘丟了飯碗好吧,


還有一次,我在某政府單位的階梯式大型會議廳(大的程度比大型戲院的最大廳還大,大概跨二三個樓層)辦一場某企業與該市政府BOT案的簽約儀式,
通常大型活動的進場都是前一晚overnight,
那一次,活動前一晚,我大約凌晨三點進去盯場,
偌大的市政府疾靜無聲,整個建築,除了走道微微的日光燈,也完全沒有光線,
我要走進該會議廳之前必須要走一大段這樣讓人頭皮發麻的路,
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一顆氣球對著我的臉飄過來,
氣球出現在市政府並不奇怪,
奇怪的是,這顆氣球不上不下不左不右,
它一路從長長的走廊另一端飄過來,完全沒有改變行徑方向,
氣球是很輕的,它卻不會往上飄,也不會因為洩氣而往下降,一直維持著同樣的高度,對著我飄過來,

我走進會議廳,跟工作人員敘述這顆氣球,
他們告訴我它的上半段故事,
它其實是從會議廳的最尾端順著階梯,一直飄到最前端舞台處,它的高度一直是與階梯保持同樣的距離(階梯有幾百階,所以這顆氣球是一路往下走,卻始終與階梯保持著一百多公分的距離),像是人的頭的高度,
它到了舞台前方,轉彎飄出會議廳的門,再轉彎飄到走廊,然後,飄到我面前,

因為當天施工人員很多,男人佔大部份,我仗著陽氣盛,所以也不會害怕,很快就把氣球的事拋到腦後,
大約到了清晨六點,
因為那個BOT案是個大型建築物的動工儀式,
因此我們特別做了個建築模型,並在它的外面加了個木製的蓋子,待長官們啟動,建築模型的蓋子便會冉冉上升,
這個蓋子,其實是很薄的木片製成,並不特殊,之前我們也使用過這樣的材質,對我們來說,它是個很普通的材質,
但是,問題就出在這個蓋子上,
因為要讓蓋子升起,我們必須在上面鑽洞,再做懸吊裝置,
師傅開始鑽,沒多久,啪,鑽頭斷掉,
再換一個備用的,又是啪,鑽頭又斷掉,
師傅嘴巴碎唸「幹,......」(哇啦哇啦一堆我聽不懂的台語),
換到第三根鑽頭,才成功,
X*#O%&$...,

活動結束後,我才回想,那天,我忘了拜拜...


同樣的,我們也經常要在夜半時分進影城(必須要等子夜場散場我們才能進去,不過這種場子我就不用御駕親征啦,所以也都是聽去的人回來繪聲繪影),
也會偶爾有一些無法解釋的狀況,
比如說,有一檔電影叫做"鬼XX〞,當我們完成製作物後拍照,照片上就是會多出一些白色霧體,怎麼拍都一樣,
或者,有時影城會告知我們機器莫名損壞,但是等我們抵達,它又好好沒事,
又或者,某些影城的某個位置會一直讓我們的機器跳掉,其他位置卻不會,而其他公司在同樣位置的機器卻都沒事,影城的電工也測過都一樣的電壓,我們不管換什麼廠牌的機器都一樣,
諸如此類的狀況還真不少,
所以,我們也會養成進場前先拜拜、不在深夜時分上影城的廁所...這類寧可信其有的習慣,


除了工作我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私生活我就百無禁忌了,

曾經有一年,我跟某位男友分手,想要出國玩玩散散心,
就跟著當領隊的好朋友一同去新加坡,印尼,菲律賓玩,
我跟我好朋友睡一間,一人一張床,
在此要先提一下我好朋友的睡眠習慣,因為跟我遇到的狀況很有關係,
他是個睡覺時,必須伸手不見五指的人,而且不能有一絲聲音,
所以,要睡覺時,他會把窗簾拉上還要用夾子把窗簾夾住一點縫隙都不能有,連外面的月光都照不進來的程度,
房內的燈當然要整個關掉,連夜燈都不可以有,
這還不夠,他老大還要再戴眼罩及塞耳塞,耳塞外又加了一層耳罩,
而且直挺挺的動也不動,連翻身都不用,
馬的,我心裡暗罵「你是神經衰弱嗎?」,

第一晚,一切無事,
到了第二晚,事情就發生了,
因為他是這麼一個神經衰弱的人(我自己幫他下結論),所以早早就睡,
我翻來覆去好久(也不准看電視,也沒有其他娛樂,又不能開燈看書)最後也只好睡著了,
但是,睡沒多久,我立刻驚醒,
因為我是很淺眠的人,所以有個輕微的風吹草動就會清醒,
那次的狀況是,我睡著睡著,突然感覺到我身體左側的床沉了下去,
大家都知道,飯店的床墊是很柔軟的,因此只要我們坐下去它就一定會沉下去,
而我的好朋友是睡另一張床,所以,不可能是她動到床,
因為我是床一陷下去就立即清醒,
一開始,我還以為我是做夢,但是床陷下去的感覺是這麼真實,而且我非常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深夜裡,它這麼清晰的砰砰砰跳著,
我不得不正視這個事實:有人坐到我的床上,
而且床陷下去後沒多久,我就感覺到床開始震動,就好像有人坐在床上交叉晃著他的二隻腳的程度(像小朋友坐盪鞦韆般晃著二隻腳類似的感覺),
我不敢張開眼睛,因為鬼片看多的我,深怕一張開,它就面對面在我臉的上方對著我,
我只好閉著眼尖叫我的好朋友,
問題是,他戴著耳塞,又加了一層耳罩,我叫了幾百次吧,她才被我吵醒(我想隔壁房間的人也被我吵醒了),
打開燈,當然什麼都沒看見,
然後,後來的幾個晚上,我們都開著燈睡,直到回台灣.
回台灣的第一晚,我還夢到它跟我回來,非常真實的撲向我,很真實很真實的一個夢,
不過,在我的鐵齒下仍然不肯承認是我遇鬼,所以也沒去收驚什麼的,之後倒也沒什麼事,

但是,這件事還沒有完,
一二個月後,有一天我好朋友打電話給我,
「ㄟ,我那天碰到一個同行,他問我去新加坡帶團的事,問我住哪裡,我就跟他說我們住某某飯店」
「嗯」,
「他說那個飯店鬧鬼」,
「嗯」,
「他問我住第幾層,我就說我們住第七層,他就說,鬧鬼的就是那一層」,
「.........」我一整個說不出話來,這樣是......我遇到了......嗎?

可是,我還是不相信,說真的,我還是希望找個科學理論來證明我沒遇到,
也許那天我是心臟病發所以心跳太快,
也許我是做夢以為床陷下去,
也許我是因為癲癇,所以身體抖個不停,以為床在震動,
可是,我都沒有以上的病史啊,哇哩勒,


還有一次,也是因為我這位好朋友造成的(不過那是我大學時的事,比去新加坡更早之前了),
現在想想,他還真是我的災星,
他家住辛亥隧道出口的山坡上,
很多人應該都還記得以前辛亥隧道二邊出口都是墳墓,滿山遍野的墳墓,
後來墳墓遷移,建商開始在通往興隆路那一側山坡地興建住宅,
他家就在那裡買了一戶,

有一次,我到他家聊天,不小心聊到十點多,
我要開車回家,
但因為我家在和平東路靠近復興南路(也就是科技大樓與台灣大學中間),
所以最快的路,就是穿過辛亥隧道,只要五分鐘就可以到家,
但是我因為聽過許許多多的辛亥隧道的鬼故事,
雖然我不大信,但是還是會怕,也不想這麼榮幸的遇見,
本想繞公館那邊回家,
但是一來時間很晚了(我有門禁),二來未免也繞太遠了,很懶.
天人交戰了一會兒,我還是決定把自己交給命運─走辛亥隧道,

大家一定有一個習慣,
就是你越不想看的東西,就越是有好奇心去看,
我開著車,進入辛亥隧道,雖然一路上逼自己不要看後照鏡,
(因為很多鬼故事都是從後照鏡瞄到東西開始的)
但是後來忍不住還是想說瞄一眼吧,
不瞄還好,一瞄我整個血液立刻凍結起來,
那天的辛亥隧道沒有燈,而我透過後方車子的車燈看到後照鏡內出現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頭,
我接著連瞄好幾眼.都確定那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女人頭,
我的車上,沒有載人,哪會有一個長頭髮的女人頭?位置就在後座正中間,頭頂高度跟我差不多,
媽呀,
我當場想要棄車逃逸,但是想想,我棄車後還是在辛亥隧道內耶,不會有更多鬼嗎?我用跑的比開車更慢吧?
勉強撐著自己開出辛亥隧道,
我邊抖,該死的好奇心又逼著自己再瞄一眼,
透過外面的街燈,我看到她了,
她沒有七孔流血,也沒有翻白眼,更沒有目露兇光,
因為,她根本是一隻狗,
各位不知是否記得,很久很久以前,有一種面紙盒是長毛的狗頭,
我那部車,正好放著親戚送的那種面紙盒,
所以,我看到的是,那顆該死的狗頭啦,

我的遇鬼記,當場變成搞笑記,


到現在,我還是一樣抱著寧可信其有的心態來看待很多事,試圖以科學的角度來解讀它,
只是,很多事,還是無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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